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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30/2007 迟到的生日礼物 终于收到了娟娟的礼物,被我很没良心地在邮局放了好几个星期,生日过后的整整两个月,终于看到了它。第一眼就觉得很梦幻,水晶珠儿,蕾丝花边,小小的一方黑色丝绒上,花儿绽放着不同的味道,兰色沉郁,粉色恬然,有种华丽又低调的美;加上那只可爱的"三顺"猪,娟娟实在是了解我的喜好。将这么个宝贝孤零零仍在邮局,实在是罪过。而更加内疚的是辜负了好友的一片心意。深刻忏悔ing!
今年的生日真的很开心,不仅收到了老友们飘洋过海的祝福和礼物,在这个依然觉得陌生的小城里,也有这么多人记得给我过生日,那日的祝福和笑脸,给我的感动,满满的直到现在。记得Manci和QingFang“态度强硬”地要求我一定要去参加"周五聚会",不准拿实验忙推托。而祖哥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说了句“节日快乐”,虽然我一点反应都没有,可怜的祖哥后来还被大家指责“差点泄密”;直到有人送来生日蛋糕,我还以为有什么special event。呵呵,Surprise的效果就是这样的吧!
自己不记得的事情被旁人惦记着,这种感觉其实我是不太习惯的。就像过生日,应该是好友聚在一起,吃吃闹闹,玩玩笑笑。小时候的生日也是这么过的。妈妈不在身边的那几年,渐渐疏远了这种方式;几次的转学,环境的变化,童年时一起过生日的好朋友不知不觉就断了联系,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跟爸爸妈妈一起过生日。重新再熟悉这种感觉是从大学开始,印象最深刻的是大二的时候,亲爱的室友们躲在窗帘后面等我冲凉出来吹蜡烛,谁知我洗的太久,蜡烛都快烧完了,结果她们不得不敲门喊我出来,还以为真的着火,大呼不幸的我匆忙中扯坏了拖鞋,及其狼狈地冲出来,却在惊诧中看到了一个如玫瑰窗般美丽的双鱼蛋糕,还有大家甜美的笑脸和“抱怨”---如此perfect的surprise 计划就这样被我破坏了,大家一定觉得遗憾吧;可是我却只是笑的合不拢嘴,觉得好幸福。后来搬回广州,宿舍更热闹了,还有跟我只差两天生日的娟娟。最后一次跟大家一起过生日,去了“幸运楼”喝下午茶。这些美好的回忆,就是今天想起都会觉得温暖。
我最可爱的朋友们,你们现在都好吗?
4/19/2007 半日闲 早晨起来想为今天的seminar找件比较正式的衣服,结果被镜子里的一双红眼睛吓了一跳!记得刚来时也被Eiji的红眼睛吓到过,现在轮到自己了,还真是很好笑!取笑人家的缺点果然是要受惩罚的
Seminar比预想中还要容易,所有的cancer faculty都去了LA ACCR,剩下的Immunology和Microbiology faculty只有Dr. Pauza和Dr. Brewer列席;而一向严格的Dr. Pauza竟然没有纠住我的Realtime PCR data发问,只简单的问了Future direction中关于invivo siRNA的问题;hehe,我的proposal seminar竟然这么轻松就过关了
结束了seminar, 终于可以享受瓦老师不在实验室的日子了,虽然只有半天。真是奇怪的很,打从知道他们一行要去LA参加ACCR,我会有个独自留守实验室的机会后,就开心地计划了这几天的日程,虽然实验还是要照做,还得兼顾看家的任务,关照tissue和mouse,不过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好好补眠,每天早晨不用那么早起,晚上也可以按时睡觉;可是结果还不是一样,早上不到7点就醒了!
明天他们就回来了,一切恢复正常;也许不那么正常,Sonia终于向瓦老师说明了她要转Master,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,瓦老师像个孩子般地发怒了,甚至差点取消了她的行程;Sonia向我描述她跟瓦老师的谈话,我听得心惊肉跳;换作我,会怎样?已经走了一个学生,他会不会同意我走?Priyancar不来了,NIH grant却批了下来,这样的情况下,他会以怎样的态度同意我走?先是Rui,再是Sonia,然后轮到我,我该怎么跟他说呢? Sonia说,瓦老师曾经试探地对她说,他知道我想要离开。不知道这话有几分可信,我宁可信其有;总好过没有预兆当头一棒。当然最希望的是瓦老师今年秋季,明年春季招来更多的学生。无意中发现他好像打算接受一个中国学生,希望能够成行。
想想又开始发愁了,决定继续我的cooking放松一下,今天做了"白菜虾仁豆腐煲”,之前的红酒用完了,这次换绍兴酒加梨汁清炒虾仁,都好美味,清甜的白菜真真是我最喜欢的蔬菜 ^_^ 4/2/2007 Organize 这周结束了Biochem和Immunology的Test 2,开始反省已经过去了一半的新学期。
功课上仍然欠了很多债,最糟糕的是我开始心安理得的不把心放在功课上了,只想多做实验,多拿data. 不知道之于我们实验室的“生存法则”,这算不算得一种进步?
对瓦老师的厌恶情绪没有减少,可也不再跟他争辩了。我发现我们现在可以维持这样一种局面,可以心照不宣地戴着一张名为“平静”的面具。他仍然不喜欢我。在他眼中,我任性,固执,习惯不听从他的命令;我是老师的话可能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学生;可是他开始信任我了,容忍我的偶尔迟到,情绪,戴手套做实验和不服从命令。相对Sonia,他对我算是很好的,也许像爸爸说的那样,只要你能给他好好干活,生活细节他就不那么在乎了。这样看来瓦老师还算是个大气的日本人。我不可能像Sucharita那样被他训练成跟他一样的“科学狂人”,也就不可能成为他的perfect student, 目前的状态可能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用完全被lab占据的schedule,最后也拿到可以过关的分数,大概是我们实验室历届学生都经历过的,我相信大家都很在意没有学到该学的东西,用Sonia的话说,I'll never forgive him on this. 所以最后大家都纷纷离开了。我坚定了要走的想法,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不管怎样,做了决定以后,觉得轻松了很多。
最近好像做了很多事情;先是因为检测出远在Stanford的Sucharita的plasmid有问题,不得不中止了瓦老师“RNA library” 的宏伟计划,我的project3被无限期截至;然后因为材料耗竭,终于结束了持续了三周一日一WB的日子, project2也得以暂停一段,等着新的sample运到;然后集中到project1, 每天一个ChIP加Co-IP,期待着发生“最美好的事情”;如此overwhelming的过每一天,虽然做的实验不同,难免也觉得日日大同小异。话说回来,实验真的要很用心在做,我不喜欢同时做太多的事情,比如:一天内要做Large scale, ChIP, Qiagen,Transformation and Realtime PCR, 如此要算计着如何利用每个实验间隙的每分钟去做下一步打算,走路都只能用跑的,真是要疯掉了!可是在这里我没有选择的权利,无论project的安排还是每天的实验,多元化就是瓦老师的风格;常常在想,如果他不是那么急切,或许我可以做的更好。
发现时间越过越快,只是因为每天都很相似吧;某天透过实验室小小的窗户,发现外面的天空开始变得透明,云朵变得清澈,世界的颜色多了起来。 原来, Springfield的春天已经来了。
提醒自己: 学会感恩,控制情绪。
多看translocation的paper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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